她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商量道:“你们能不能别刺激他?”
江既白挑眉,随口答应:“行啊,你放心。”
温聆没法放心,但也没有办法,都来了她还能将他们赶出去吗?或许之前是可以的,可自从知道周引鹤抑郁症,是他们这些人和他的家人将他拉了回来,她就没法硬气了。
周引鹤眯着眼睛趴着望着温聆之前拖过来的移动电视上播的电影,有些昏昏欲睡,听见几道脚步和开门声,他才望向门口的地方。
变脸一般,脸极速的冷了下来,质问道:“你们来干嘛?”
柯承裕下意识想逗他,被江既白戳了戳胳膊,他才想起温聆还在,只好微笑问候道:“小五,哥哥们担心你就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周引鹤皱着眉,觉得柯承裕有点毛病,别扭道:“没什么事。”
“哦,那就好,吓死哥哥们了。”柯承裕拍了拍胸口,一脸虚伪的关心看的周引鹤反胃想吐他一脸。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他没忍住,直接拆穿他。
柯承裕扯了扯唇角,很想嘲讽他,合着他是哄着也不行嘲讽也不行了。
温聆见他们四个男人都在这,她在有些尴尬,只好下楼去看周姨他们做午饭,顺便让他们多做点。
她一走,三人终于激情开麦,你一言我一语的,气的周引鹤脸沉得几乎滴水。
“小五,不耽误你以后的幸福生活吧?”江既白着重加重了幸福的幸字。
周引鹤还没开口,戚湛就接上了:“你怎么能这么问,咱们小五是这么脆弱的人吗?”
看似帮他说话,实际还在嘲笑,周引鹤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呢柯承裕便继续道:“哎,希望吧,不然以后多可惜。”
周引鹤咬牙,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