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好爱你啊。”
“宝宝,老婆,我爱你。”
“你只能爱我,你不能对别人好,只能对我好。”
温聆满头的黑线如有实质,咬牙切齿道:“别装了。”
真是男人三分醉,装到你流泪。
周引鹤更委屈了,蹭了蹭身子抱住温聆,脸埋进她柔软的小腹里,哑声道:“你叫我,叫我宝宝,快点。”
“你叫我呀,叫我宝宝,我最喜欢你叫我宝宝了。”
温聆呼出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卷毛,无奈道:“宝宝。”
周引鹤心满意足的继续蹭着她,手不老实的从后背衣服探了进去,渐渐有上滑的趋势。
温聆毫不客气的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了扯,威胁道:“少闹我,再闹我要生气了。”
周引鹤眨了眨眼睛,眼睛和脸颊因为醉意而泛红,委屈道:“我就摸摸。”
“休想。”温聆捏了捏他的脸,好笑道:“你有一天不想这种事情吗?”
“想你。”周引鹤眼中闪着潋滟的光,坐直身跪在床上去吻温聆,温聆眯着眼睛,想着他今天的委屈憋闷,便由着他了。
陆昭野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望着头顶华丽的吊灯,一滴晶莹顺着眼尾滑进发丝中,手臂抬起遮住了眼睛。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有什么用呢。
他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进了浴室,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捧水,抬眸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唇角。
没用也不管,反正不能让周引鹤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