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好衣服便坐在二楼的客厅等温聆,异常自觉的没有去打扰她。

等温聆洗完澡出来,周姨刚好喊他们吃午餐。

坐在餐厅,周引鹤给鱼挑刺,温聆边吃边对周姨道:“周姨,你下午记得去宠物店接呵呵,回隔壁午休的时候告诉一下亚纶,让他下午给我们染发,就染我今天发给他的那个颜色,让他准备好。”

“行。”周姨应声后便回到了隔壁。

她和温聆再亲近也不会同桌吃饭,尊卑有别的道理她也懂。

天热以后温聆便开始午休,每天中午休息两个小时。

吃完饭温聆便扔下周引鹤独自回了房间,将空调温度降低盖上被子便准备睡觉了,房间门没锁,周引鹤这下就不太自觉了,直接开门溜了进来。

温聆听到开门声,眯着眼睛看他,警告道:“睡觉可以,不许碰我。”

周引鹤伸手作发誓状,她这才收回视线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将她抱在怀里,周引鹤没有困意,看着窗帘陷入沉思。

温聆回来明显是有备而来,按照她三年前的性子,对方惹了她她也只会当场便报复回去,丝毫不介意别人知道后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她跳湖,让自己变成柔弱的那一方,利用自己来让别人对阮渺渺一直以来维持的假面产生怀疑,以及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都让周引鹤产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