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是有意疏远我这个外公。”
“爷爷,四九城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是谁传出去的您心底大概有数。”秦昱辰拿起秦老刚写完的字,摆到一旁风干架上后,轻描淡写的说:“温聆和周引鹤大概是和好了,如果温聆想报复阮渺渺,恐怕我们拦不住。”
秦老愣了一下,将手中的笔放在笔架上,许久后才道:“拦不住就不拦。你大姑姑就是个没脑子的,找的男人也是,没想到两个蠢货生出来的是个精的,精也就算了,偏偏这还是个满肚子坏心眼的。”
秦昱辰没忍住笑了出声,询问道:“要不要我等会给温聆打个电话邀请温聆来。”
“不用了,她不想来就算了,等寿宴结束后让秦昱阳跟我一起去见她,顺便让秦昱阳道歉。说来也怪,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居然能信了那些拙劣的鬼话,在她要离开之前还将她骂了一顿。”
秦老现在十分后悔,也想不通。
寿宴当日上午十点。
周引鹤将温聆折腾的有气出没气进了才舍得起身,吻了吻温聆方才哭肿的眼睛,轻声道:“聆聆,我先回家换衣服,礼物在哪?我换完衣服直接带着一起去。”
“闭嘴!”
温聆被他折腾了一早上,早就不耐烦了,偏偏他还凑过来问,气的温聆狠狠的蹬了几下被子,扯到了原本就酸痛的腿根,疼的她眼眶都红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睡吧。”周引鹤赶紧起身,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生怕自己再出什么动静惹温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