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顿住,咬着唇肉有些别扭,随口道:“没事,长了麦粒肿,眼睛肿了,过几天就好。”

宁轻狐疑的望着他,怎么看都觉得他有些奇怪。

“你摘下来妈看看,怎么会长麦粒肿呢?”她说着便要去摘周引鹤的墨镜,周引鹤站起身躲了一下,偏巧佣人正端着新切的水果走过来,两人撞到了一起,墨镜直接掉了下来,露出周引鹤明显哭过并且哭的还挺狠的眼睛。

“你……”宁轻看着儿子的眼睛,愣了许久后忽然道:“你不会是靠哭才把人重新追到手的吧?”

尚之瑜和周二夫人闻言噗呵一声齐齐笑了出来,又怕周引鹤恼了便低头闷笑,但稀碎的笑声还是传到周引鹤耳朵里。

周引鹤咬牙转身就走,宁轻在身后喊:“你不在家吃午餐了吗?等会你大哥二哥都回来。”

他加快脚步没有回答,很快便走到院子里,却在停车坪与周琮玉迎面相遇。

看见二哥皱眉打量自己,周引鹤后悔刚刚只顾着走没将墨镜带出来了。

“你眼睛怎么了?”周琮玉问完就反应过来,震惊道:“哭肿了?”

“没有。”周引鹤咬牙道:“我麦粒肿!”

他绕过周琮玉就要走,却被周琮玉拽住细细的看了看周引鹤的眼睛,认真道:“你这不就是哭肿了吗?”

“你觉得我会哭吗?”周引鹤怎么都不承认,周琮玉淡淡拆穿他:“你为什么不会哭,你小时候哭的还少吗?”

小时候只要一件事不如他意他就哭,指使发小欺负别人被父母哥姐拆穿他也哭,偏偏那时老爷子最疼这个小孙子,要他们跟周引鹤道歉他才能停,简直犟还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