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幸灾乐祸的笑他自不量力,说他干嘛没事挑衅小五。

戚湛咬牙道:“他现在玩不起。”

“有女人的男人,一般都玩不起。”江既白起身开了瓶啤酒要给周引鹤倒酒,周引鹤盖住杯口,淡淡道:“不喝,等会去找温聆。”

“啤酒而已,又喝不醉,等会让司机送你去。”江既白皱眉:“你不至于吧?”

“不喝。”周引鹤冷漠拒绝。

老板接过江既白手中的酒瓶,笑眯眯道:“不喝算了,我们喝。”

他们闲聊喝酒,周引鹤只顾着低头吃饭,也不管三人聊的话题中时不时捎带上他。

他吃完饭,站起身道:“你们慢慢吃,我走了。”

他脚步匆匆,一眨眼便出了包间,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离开了。

柯承裕刚停下车,就见一辆眼熟的车开出停车场,他挑了挑眉。

周引鹤的那辆车是他生日时他的大哥周宴秋找了厂家给他定制的,十分少见,每一处细节都写着很贵两个字,哪怕在这遍地是少爷的四九城也难见到。

他走进包间,问道:“小五怎么走了?”

“你说呢?”江既白反问。

柯承裕自己开了瓶酒,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道:“原本以为他是去公司,后来一想,咱们小五那可是个合格的资本家,一般不会这么着急走。”

他喝了口酒,补充道:“除了找温聆,应该没别的事了吧。”

“嗯,咱们小五是个合格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