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闻言语调便又愉悦起来,笑眯眯道:“这样啊,没事,随便问问。”

“那我等爷爷睡醒后再打电话吧,我要补觉了。”温聆打了个哈欠,困倦道。

“好的姐姐,姐姐再见。”

电话挂断后,原本温润的少年,缓步走向一旁的铁架上,抽出一旁的鞭子沾了盐水后扯掉男人嘴里塞的布团,抬起鞭子狠狠的抽向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温灼!你这个畜生!”男人一边惨叫一边骂:“杂种!哪怕你和温聆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和温聆一样的杂种!”

温灼闻言唇角向下,如正在伤心的精致玩偶,一双浅棕色的眼睛被微卷的头发半遮半掩,看不出情绪。

他缓步走近男人,语气有些可怜:“叔叔,你骂我可以,为什么要骂我最爱的姐姐。”

被绑在椅子上的,正是温老先生弟弟家的儿子温继远,此时正颤抖着咬牙道:“骂她又怎么样!你一个温家的养子,有本事你杀了我!”

“杀了你?那可不行哦。”温灼摇了摇头,蹲在温继远腿边,抬眸看着他的眼睛。

他弯着唇笑:“我给你做过适配,与姐姐最合适,姐姐的身体不好,如果姐姐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是姐姐的活体存库,虽然你有些脏配不上姐姐,但是为了姐姐好,也没关系。”

温继远终于看清了他眼中的疯狂,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叫。

温灼见他吓得裤子都湿了,嫌恶的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地下室。

温老先生此时正在不远处,管家替他捏着肩膀,见他出来,温老先生淡淡道:“好了?”

温灼抿唇嗯了一声。

温老先生笑着,慈爱道:“那就好,阿灼,你要答应爷爷,你姐姐的任何愿望你都要替她满足,任何对她图谋不轨的人你都要好好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