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用全力,偏偏她胳膊和手指都软绵绵的,打在周引鹤的脸上只有微弱的痛感。

周引鹤呼吸有些粗重,委屈的垂眸看着温聆:“你打我。”

“够了。”温聆嗓音早已沙哑,几乎是用气音吐出了两个字。

周引鹤哪里肯放过她,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腕内侧吻了一下。

“不够。”

他脸皮实在是厚,温聆拿他没法了,后悔自己刚开始的欲擒故纵和答应他成为了这种让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关系。

可后悔有什么用呢,周引鹤的血性被她激发出来了,他都是装的,从进了琅珀湾开始。这是温聆昏过去之前,脑袋里剩下的唯一的想法。

窗帘没有关严,午后的阳光炙热,顺着缝隙照在温聆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上。

温聆想翻身,刚一动作浑身便仿佛被撕扯着,酸痛无力。

她是真的恨的牙根都痒了,烦躁的伸手抓乱了头发,脚狠狠地蹬了一下被子,疼的她直接叫出了声。

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不停的震动,温聆只好艰难的挪过去,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姨的电话。

她接听,喂了一声,嗓音沙哑的有些难听。

她瞪大眼睛捂住嘴,对自己发出的如此声音有些不可置信。

周姨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阿聆,我等一下给你煮雪梨汤,你饿了吗?”

温聆闷闷的嗯了一声,憋在心里的怒气致使她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