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承裕闻言哼笑了一下,又坐了回去,问道:“谁主动?”
周引鹤不太想谈和温聆的这种事,但又想让柯承裕开导一下他,只好别扭的侧开脸,吐出一个字:“她。”
柯承裕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装醉?”
“嗯。”周引鹤耳尖都红了,他早在温聆给他倒第一次酒的时候就猜到了。
“行啊,挺有心眼儿,那你为什么又离开了?怎么不直接留下,趁机和好。”
“我没想好。”周引鹤觉得自己确实挺渣的,第一次和好友坦言:“我见到她就想靠近她,靠近了又会想起来三年前我自己卑微的样子。”
柯承裕是真心疼自己兄弟,温声道:“说到底就还是想和好。”
周引鹤垂着头沉默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那就再试试,万一和三年前不一样了呢?”
“万一一样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一样。”柯承裕说完,便站起身走开了。
周引鹤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无声离开。
他坐在车上,第一次嫌弃自己的别扭纠结。
阮渺渺回到秦家,秦老爷子正在花园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十岁的表弟秦昱阳正在不远处玩游戏。
秦昱阳见她来,高兴的跑过来,拉着阮渺渺的手撒娇:“姐姐,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