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脖颈都红了,温聆见他真要生气了,只好道:“就买个烫伤膏抹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周引鹤冷哼了一声,率先站起身往外走,温聆跟着他,一边走一边偷看周引鹤的脸色。

本来不想理她,可她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周引鹤只好皱眉看向她,温聆干笑着收回视线,走到收银台去结账,收银员道:“小姐,您的账单已经结过了,是从卡里直接扣的。”

温聆明白了,看向被老板拽过去说悄悄话的周引鹤。

被老板拽着不松手,周引鹤此时十分不耐烦,老板却仿佛看不见他的冷脸,好奇道:“你怎么染了这个颜色的头发?怎么?花孔雀开屏?”

周引鹤不悦道:“别管。”

老板嘿嘿笑了笑,瞄了一眼在收银台前的温聆,调侃道:“这就是江既白之前说起过的你的那个前女友吧?确实漂亮的惊人,还会说话,可以呀,你把人追回来了吗?”

朋友之间损起来都是直戳痛点,周引鹤果然冷了脸:“我为什么要追她,你们一群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八卦?”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温聆,温聆对他身后的老板笑了笑,随即轻声道:“我们走吧。”

出了火锅店,温聆问道:“刚刚我要去结账,收银员说直接扣卡,本来应该是我请你吃饭的。”

“嗯,没事。”

在附近药店买了支药膏,两人坐在路边长椅上,温聆举着手机摄像头拿着棉棒擦药,谁知力气没收住棉棒直接狠狠戳在了伤口上,疼的她嘶了一声,于是手上的棉棒就再也不敢往脸上放了。

周引鹤见此,还是忍不住夺过棉棒托着她的下巴给她上药。

温聆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周引鹤处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皮肤冷白,双眸狭长眼窝还深,鼻梁又高又挺,唇形长得也一副在勾引自己想让她亲过去的样子。

于是她就真的这样做了,直接吻了过去,周引鹤猝不及防,看着与自己四目相对的温聆,温聆见他没有反应,小心翼翼的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