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一见他这幅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想去就去,但我也要提醒你,当初你那样低三下四的祈求她都要分手,以后一样也可以。”
言尽于此,至于周引鹤能不能听进去他也不知道。
他们从小都在一个大院里长大,这群人里周引鹤是最小的那一个,几人都不由自主的让着哄着到现在,父母情深家庭和睦可以说是没有受过一丝委屈,偏偏在温聆的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江既白叹了口气离开,坐电梯直接到停车场,避开了与温聆碰面。
温聆在楼下等了许久,但心情依旧很好,直到黄昏的余晖渐渐消失,天空暗淡下来,她才主动给周引鹤拨了电话。
周引鹤接了,声音却冷淡:“什么事?”
“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呀。”温聆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撒娇的语气:“你还没有下班嘛?”
“我已经回家了。”
温聆闻言抿了抿唇,肩膀垮了下来,强撑着不让自己委屈的情绪显露出来,轻声道:“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吗?”
“不用了。”周引鹤说完便挂了电话。
温聆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夜晚的风变凉让她有些冷,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她咬着唇垂眸望着手里捧着的红玫瑰,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面前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直至眼睛发酸才收回了视线,一眨眼眼眶里积蓄的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落在花瓣上。
她捧着花走了几步,弯腰将花放在路边的长椅上,发了一会儿呆才回到车上,扬长而去。
周引鹤还站在窗边往下看,漆黑的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直至温聆的车离开他才下楼。
打扫卫生的环卫阿姨正捧着花要走,周引鹤大步追了上去拦住她,从容道:“阿姨,我买你手里的这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