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夜没睡的他格外暴躁。

温聆喃喃道:“周引鹤,咳咳,我发烧了,好难受。”

她声音缓慢无力,还夹杂着咳嗽,任谁也听的出她如今生病了,周引鹤抿了抿唇,想起自己犯蠢的三年,强迫自己冷声道:“发烧找医生,我会看病吗?”

温聆闻言,从周引鹤接起电话时便忍着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另一只眼睛里,刺的她闭了闭眼,涩然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生病的时候都是你照顾我的。”

“你也说是以前,我很蠢吗?让你以为三年后还能再骗我一次。”周引鹤咬牙道。

温聆咬住唇才没将哭声溢出,手指轻轻一动便挂断了电话。

她埋在被子里哭了许久,才强撑着坐起身,给乔红云打了电话。

乔红云急匆匆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自小照顾她的保姆阿姨。

乔红云絮絮叨叨:“哎哟我的阿聆啊,昨晚怪我没有强行给你检查一下。”

温聆将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直到枕头上湿了一块,她才扭过头来道:“阿姨,不怪你。”

乔红云唉声叹气:“有点肺部感染,我让人给你配药输液吧。”她转身看着一脸忧愁的保姆周姨:“周姐,你让厨师熬个梨汤吧,喝点可以润肺。”

周姨点点头,转身急匆匆地离开房间。

乔红云摸了摸温聆额头,看她眼睛湿润,又叹了口气,劝道:“当时你说要到华国来,夫人就不同意,怕你回来受伤,你看看哭的这个眼睛,万一让夫人和先生知道了,肯定要心疼了。”

“他们都好久没见我了,天天每个国家跑,才不会心疼我。”温聆抿了抿唇,委屈道。

“别瞎说,夫人和先生怎么会不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