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向导训服手册中的一项原则,突然在她的脑海深处回响。

“作为哨兵们真正的主人,向导们要学会时刻把每位哨兵的狗绳拴在手中,可是适当松一松,但绝对不可以放任他们去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沈若斐当然还不是她的狗。

但因为他之前的承诺,季紫无形中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所以晚上讨论完纪律的事后。

她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给那个沉寂灰黑的鹰隼头像打去了视讯。

简洁得有些单调的机械铃声过后。

那边接通了。

画面被打开,分享。

书桌前的卷发少年调亮了台灯的亮度,将自己的脸完全展露在镜头面前。

他还在伏案工作,真是刻苦啊。

季紫没有开启画面,所以正以一种审视的姿态,看着画面中呈现出的沈若斐。

他看不到她。

目光从惊讶逐渐转变为疑惑。

“有什么事吗?”在接通视讯后的三分钟后,他终于沉不住气的开口。

声音好听得让人身心愉悦,那些恼怒的烦躁焦虑都因此减缓了不少。

就像是一曲带有镇定功效的古典乐。

季紫打开了画面。

她的脸一出现。

沈若斐的褐瞳猛地一缩,极快地变为锐利的竖瞳。

那是鹰隼们集中注意力要进步捕猎时的专注状态。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看看,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