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咽了咽,有些不淡定了。

“小紫,在我身上狠狠地留下只属于你的痕迹吧。”他仰视着,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

季紫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在地上“啪”地甩了一鞭子。

“你确定受得了?看起来很疼诶。”

“小紫~”他跪行着往前,身体挤进她的双褪之间。

季紫连忙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不打了。”

“你,不会是传说中的那种,迷恋痛觉的抖吧?”

祁意的呼吸还有些灼热,喷在她的手臂上,吹的那些细小的绒毛都受不了了阵阵战栗。

“什么是抖?”他声音有些低哑问。

“就是……”该怎么给她解释呢?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懂的样子。

“我是小紫的狗,汪汪。”

季紫被他凑上前的脸羞得无法直视,伸手搪开后,小声嘟囔着,“叽里咕噜说啥呢,要结合就快点。”

“现在吗?”祁意惊喜的又扬了扬头,喜滋滋的望着她。

谁受得了这种凝视啊!

……

等到晚上吃饭时,祁意脸上的红潮都还残留了一些,没有退下去。

而纪律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就再也没看过他。

这一顿饭,她吃得尤其做贼心虚。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纪律三两口解决完碗中的饭菜,起身离席。

就连一旁的小管家都忍不住上前来提醒季紫,“大人这回儿怕是真的动了怒。”

祁意捧着饭碗在一边幸福得冒泡泡。

向导指南里提过,对待所有标记的哨兵决不能厚此薄彼,但也绝对做不到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