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如雕塑般完美,不同于塞恩的柔媚,祁意的狡黠,闻野的粗犷,纪律的冷冽,而是一种精致到让人自惭形秽的圣洁感。
鼻梁挺直如刃,褐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一圈金色,如鹰隼般锐利。
海军上将的白色制服衬得男人笔挺修长,肩章上的将星熠熠生辉,腰间还配着一柄象征军权的银剑。
她的打量从上到下,像在审视一件极为满意,又正待标价的商品。
这让沈若斐极度不适,却隐忍不发。
“让我想想。”她在原地走了几步,“我可以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做我的专属哨兵吧,白天互不相干,晚上随叫随到,任我玩弄蹂躏的那种。”
“怎么样?”
季紫的语气极为恶劣,满含羞辱与挑衅。
比起上次沈若斐在监狱中的施舍还要可恶百倍。
她料定他不会答应。
所以看到他沉默后,径直转身离开,甩下一句。
“怎么?接受不了就别挡我的道。”
“可以。”
脚步停下,始料未及。
沈若斐说:“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就是不知季小姐能否满足我的请求。”
“说说看。”季紫忽然来了兴趣,原本只是想用语言报复一下他。
“我需要抽取一份纪律的精髓。”
在这里,精髓就相当于基因。
抽取哨兵的精髓擅自研究者,是可以用联邦法将其定罪的。
他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口。
而且想要的还是纪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