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只见塞恩媚眼如丝的盯着她。

像极了捕捉猎物的毒蛇。

拇指轻轻摸索着她手腕的关节处,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难道是深度安抚激起了哨兵的结合热?

没道理啊,她都没热。

塞恩腰部柔韧得像蛇尾,猛地贴来,将她压得向后靠。

“向导……”他至今还保持着如此生疏的称呼。

“只是三个月而已,如果想我了,可以给我发讯息,我会去看你的。”

塞恩的脸层层嗅着她的气味往上,微凉的鼻尖擦过她的下巴,唇。

压抑太久,一旦吻住,便再也不舍得松开。

唇齿相贴。

塞恩不知何时褪去了身上的衣服,滑溜溜的,宛若一条蛇,攀附在她的身上。

双臂从颈下环绕,捧住她的后脑勺。

鼻息间沉重的呼吸声,搅着季紫一阵无意识的呢喃,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不知吻了多久,唇间的津液越积越多,居然顺着嘴角绵延往下。

被他极快地用舌尖舔去。

季紫恍惚间睁开眼。

房间中光线昏暗,却也丝毫影响不到他柔媚的五官,反而将那些白日里故意打磨得冷酷的棱角,渡上了一层阴影。

“向导。”他分开双腿,骑坐于她的腰间,俯身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语言上的标记呢。

季紫有一瞬的分神。

耳垂传来冰凉的触感。

“我想要吻遍您的全身,将您所有的汗液和气息刻印进骨血中。”

【这样,即便日后您有了更喜欢的哨兵……】

他的心声刚起了个头,就被季紫强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