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紫凝视着他,企图从那表情中解读出些什么来。
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惊讶。
甚至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喜欢他那样的?”
“哪样?”
“骚的。”他目光坚定的像要入党,“我也可以。”
季紫:“…
…”有一点无语。
但一开始,她好像的确是被那根搔首弄姿的胸链所吸引?
想到这,她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
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和他相处很舒服。”话都还没说完,祁意问:“那你和我们相处,不舒服吗?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没有。”
祁意双腿顺着滑跪到地面,搂住她的腰,埋头呜咽了几声。
活脱脱像只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季紫摸了摸他柔顺丝滑的银发,“这是我的决定,你不能怪他,他没有背叛你,知道吗?”
祁意不说话,一个劲儿地用鼻尖去蹭她的小腹。
“就算我饶得了他,闻野也不会放过他的。”
闻野?
听花崎雾说,高级哨兵们天生对普通哨兵存在鄙视链,闻野对自己军区的哨兵又是出了名的严苛,到时候只怕……
“我刚刚也给他发通讯了,告诉他我要参加学院联赛。”
“滴滴。”正说着,光脑传来回复声。
闻野说:“我今晚回来,晚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