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不会说人话。”

“唧唧!”小家伙竖起一条浅紫色的透明触手颤了颤。

“算了,能听懂我说的话也不错了。”季紫拄着下巴趴在床上,“书上说你能致幻?是只能对哨兵使用吗?”

“唧!”另一条触手也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脸蒙圈的看着小水母。

方形的脑袋被几条勾着脚尖行走的触手顶着走来走去。

“你会用吗?”她又问。

“唧!”

季紫学着出手把一只手竖着举高,“这是‘是’的意思吗?”

“唧!”

“哈哈,那不是呢?”

“唧唧!”

“唧就是是,唧唧就是不是?”

“唧!”

她的水母语言学好像进步了一点点。

“咔哒。”浴室的门从内打开,蒸腾的白汽钻了出来。

塞恩全身赤裸,腰间围着一块浅紫色的小狗狗浴巾,向她走来。

见小水母也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随即抬手也召出了自己的精神体,让它们俩下床玩去了。

他的绿发湿漉漉的,顺着白净的胸膛往下滴水,看起来有种要命的性感。

“昨天的款式,您还喜欢吗?”

季紫的脸“腾”地一下发红,“昨天不是关着灯吗?谁看得见!”

虽然自己能在黑夜中视物,但开灯和关灯明显是两种感觉好吗?

塞恩立刻道歉,“抱歉,昨晚是我太害羞了,我保证今晚会表现得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