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愣愣的,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不真实,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切只是臆想。
可内心却在疯狂的吼叫,即便是臆想,也要抓住这唯一向她靠近的机会。
身为第三军区的哨兵,在已知指挥官被标记的情况下。
如果再和标记指挥官的向导有任何接触,都将视为不忠和背叛。
但他,甘之如饴。
……
“沈上将,抱歉,我来晚了。”季紫一路小跑来到。
沈若斐:“无妨,进去吧。”
她低头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八点零一分。
心头顿时有些懊恼。
一路向北,眼前出现一栋和白塔一模一样规格的塔状建筑,周身包裹着暗哑的黑漆,幽静而阴暗。
从一层入口进入,每一层的电梯处都有重兵把守,不仅如此,走道上也是24h毫不间断的巡逻队。
所以说,她上次是怎么被扔进来的?
乘坐电梯往上,沈若斐按下99层。
随着不断上行,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开始变得有些稀薄。
若有似无得冷气从电梯缝隙里钻入,季紫“阿嚏”一声,狠狠打了个冷颤。
好冷。
“叮——”
终于到了。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一股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鼻而来。
眼前一片漆黑,走道末端亮着的一盏小灯,此刻晃晃悠悠的照出一点暗光。
将氛围衬托得恐怖到了极致。
沈若斐向前走去,金属的手杖,在冰冷的地面敲击出颇有节奏感的“哒哒”声。
每隔三到五米就有一间单独关押囚犯的监狱,足有她手臂两倍粗的铁牢笼内,忽然钻出一只溃烂的手臂。
季紫吓得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