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备,没有请示,更没有尊重她的意思。

这也算是被标记吗?

“我不需要这种随心所欲的关系,想起了就找一下,没时间就不联系。”

祁意动了动嘴,想解释,但对上季紫略带薄怒的眸子,还是怂怂的低下了头。

闻野抿着暗红的唇,“上次不告而别,的确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可以接受。”

“是吗?”她抬手,两指捏住他微微扎手的下巴,一点点,缓慢地贴近他,“从前的你,应该没有想过,会有跪在我面前的一天吧?”

闻野垂下眼皮,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被标记就要有被标记的觉悟,不管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麻烦也请装得让我满意一点。”

她松开手。

下一秒,耳边传来“啪”地一声。

闻野左脸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语气隐忍,“是。”

季紫看着他,抬脚踩上他肌肉结实的大腿。

这双银色高跟鞋,还是他昨晚亲自选的款式。

“你很不服气吗?”

“没有。”

“那之前约定好的深度安抚,为什么没有来?”她语气加重。

闻野恍然抬头,“啪”地又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能在他巧克力色的肌肤上看出红印,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打得她都有些心疼了。

不行,书上说如果一开始就拿捏不住自己的哨兵,后续等待标记的人数越来越多,更是没有精力一一去教了。

出门在外,哨兵训得如何,才是向导的脸面。

为了自己将来的脸面,她不能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