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吗?”

“嗯。”

晚会流程很无聊,南边白塔的高层领导们依次发完言,简单介绍了这一年来的业绩,便轮到沈若斐上台致词。

男人把象征尊贵和权利的手杖交给一旁的人。

声音有种裹挟着不明颗粒的冷澈感。

“我这次来,只待三天,大家不用管我,一切如常。”

发言简洁明了,霸气回肠。

这种领导谁不爱?

甚至连小蛋糕都还没嚼完,沈若斐就下去了。

欢迎会的后半场是舞会,所有哨兵和向导都可以主动邀请在场的任意人作为舞伴,被邀请者不允许拒绝,否则便是有失风度。

沈若斐坐在会场中心的主桌上,旁坐是察言观色的领导们,没有人敢主动上前敬酒。

因为深知这位不喜应酬,所以安排坐在身侧的,也都是本次与调查案件有关的直接负责人。

就在这时,一位红裙向导鼓起勇气走上前,对其发出了主动的邀约。

工作汇报被临时打断,沈若斐面不改色。

“继续。”

“呃……是!”汇报继续。

胆大的向导被尴尬的无视了,晾在身后不知该如何退场。

“呵!她怎么敢啊?谁给她的自信?”

“沈若斐在联邦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家族里早就为他安排了私人安抚的高级向导,最低级别都是s级,她凭什么觉得人家会理她?”

“想钻舞会的空子?这就是下场!”

“真是丢死个人了。”

四周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声。

那名被孤立的向导最终掩面哭着跑了出去,中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