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祁意那家伙传染了吧!

她一做完就后悔了,这种软妹的姿态完全不适合自己。

但人家为了救她,可是拼了命!

“我做深度安抚很舒服的,就连闻野和祁意也没说过疼。”

一般来说,只有向导等级严重低于哨兵等级,才会在安抚时给哨兵带来阴影。

而她连给两位高级哨兵做安抚都不会痛,足以证明精神力等级一定在楚溪之上。

包不会疼的。

可楚溪怕的哪里是疼。

“不,不用了。”他瑟缩着身体抽回手臂,“谢谢您来看望我,只是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会很快恢复的。”

季紫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抗拒。

再坚持下去或许就不礼貌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看着闷闷不乐退出的背影,楚溪长吁出一口气。

过几天真的还会来吗?

他今天把话说得这么过分,她一定很伤心吧。

可是能怎么办?

她是队长的妻子,绝对不能有任何想法的人。

一瞬间,楚溪感觉身上那些明明已经快要痊愈的伤口,好像都崩开了,就连心口也传来一缕窒息的抽痛。

病房门“啪嗒”关上。

“怎么了?”顾寻抬头,放下手中的咖啡。“听说你这次一连标记了两个高级哨兵,双喜临门啊。”

季紫无精打采的坐到沙发上,“是啊。”

“要不要重新做个全身检测?看看你现在的精神力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