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光溜溜地趴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看起来像是在到处标记气味。

“小紫。”他奶呼呼的叫她的名字。

季紫没应声,脑子里还在想海市蜃楼的事。

今晚无功而返,是否说明这片污染区或许需要满足某种特殊的机制?

“小紫~”声音凑近耳后,尾音拖得长长的。

祁意不满的捧住她的脸颊,“为什么不理我?”

他现在像极了一只得不到主人宠

爱和注视的委屈狗狗。

季紫扒开他的手,“你们今晚下去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他撅了撅唇。

季紫想也不想就敷衍的用脸贴了一下。

惹得他更加不满的娇哼,“要用嘴巴!”

“好好好。”她飞快地小鸡啄米式吻过。

怎么会有这么爱撒娇的男人!

祁意满意的回吻了几下,老实交代,“没有。”

“没有?”

“是啊,什么也没有,唯一奇怪的大概就是,船底的舱门打不开了。”祁意回忆着,“闻野说那玩意一推就开,结果我们尝试了一晚上,没人能打开那扇铁门,钥匙也没用。”

季紫又问:“那你看见我了吗?”

“你?”

“对。”

“你不是在岸上休息吗?”

看来没有。

为什么只有闻野能触发自己的幻象?而她也能看到闻野的幻象?

其他人却毫无反应?

季紫决定,明天再跟随大部队下一次海。

次日,闻野听闻她要再次下海的消息,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