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我给你做安抚。”她断断续续的喊出这句。

祁意才终于老实了下来,细细的舔去那些湿润。

季紫连忙换了只手,把被他舔过的右手藏在了身后。

看过她无数安抚别的哨兵的视频,当下明白这是真的要给他做安抚了,于是身体跪得笔直,乖乖闭上了眼。

季紫畅通无阻的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脚下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旷野,微风轻拂,银发少年枕着臂,躺在山坡下。

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她已经进入过许多哨兵的精神图景,也算小有经验,见过的那些地方无一不是污浊不堪,阴暗灰败的,却从未见过这样干净,舒适的精神图景。

这不禁让人怀疑,他的脑域真的被污染了吗?

走上前,她来到少年的身旁。

“那些垃圾在哪儿?你能带我去吗?”她已经学会了在精神图景中要如何沟通,以获得最高效的清除效率。

祁意睁开眼,欣喜若狂地扑进她的怀中。

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他很瘦,不像闻野那样双臂肌肉逑结,反而有一种羸弱的骨感美。

硌得好疼,但季紫却没有推开他。

精神图景中的情绪才是哨兵们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应。

污染区中强大冷静的指挥官,到了这里,竟然变成个爱哭鼻子的脆弱少年。

谁敢信?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有一声没一声的哄着,“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你把这里经营得很漂亮。”

“可是我知道,那些脏脏的东西,一定被你藏起来了吧?”

少年呜咽着,抽抽搭搭的回答,“我是血族,可以用嗜血来压抑那些坏东西,可压抑次数越多,副作用也会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