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但还是残留着一圈在小黑屋被审讯捆绑时,留下的淡淡粉色勒痕。

“谢谢顾医生。”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对视,“这些药液要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能每次都白嫖吧?

顾寻一听,没忍住笑了出来。

轻轻曲起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还有私房钱?不是这个月刷的都是我的卡吗?”

她仿佛失忆似的,努力回想走马灯。

“所以我的钱,全捐给第一军区作战备资源了?”

顾寻点头。

季紫有点崩溃了,“我连那个第一军区指挥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把钱全捐了?顾医生,你怎么也不拦着我点?”

“你一听说他是星际第一美男,就把钱都捐了,我知道的时候你的余额已经是0了。”

“好吧……”

这么说,要是塞恩不叫她去那趟黑市,她就真是穷光蛋了。

想到塞恩,这次多亏了有他。

昏迷中发生的事,季紫也都记得。

这是第二次。

让她感到不值,上一次在安抚室,那些等待安抚的哨兵也是以冷眼旁观的姿态,看着她差点被小鹿杀害。

而这一次,同样也是迫于闻野的威压,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人都是自私的,哨兵永远也不会完全的信任向导,他们之间或许存在着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