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修整区,弄得乌央乌央,就跟军队驻扎野营一样。

成何体统!

“你们在干什么?”闻野气得胸疼,伤口明明是在后背不是么?

大刀阔斧地一路踹翻几个火堆,季紫手里烤的金黄酥脆的鹌鹑腿也被他夺走,狠狠摔在地上。

“你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从哪儿来给我滚回哪儿去!季紫!”

目光从地上的鹌鹑腿收回,季紫可惜的“啧”了一声。

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绝对的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着头和男人说话。

而她真的很讨厌这种被人俯视的滋味。

闻野的身上,脸上都挂了彩,一头乖巧肆意的红发甚至还在湿哒哒地往下滴水,显然是刚从污染区回来不久,胸前高高凸起的肌肉剧烈起伏着。

双拳也捏得死死的垂落在身侧,已是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尽可能不狠狠地揍她一顿。

闻野说过,他从不打女人。

在他看来,需要用拳头教训女人听话的都是废物。

这个男人既自大又狂妄,还是个极端的大男子主义。

季紫双手揪住他湿透的作战服衣领,踮起脚,凑近他。

“难道不是闻指挥官亲自点名要我来随行的吗?”

闻野“啪”地一声,毫不留情打掉她的手。

她痛得脸皱成一团,身子也趔趄着向后跌倒。

上次在审讯室小黑屋受的伤还没好透,这次又被闻野扇了一巴掌。

季紫捧着被打的手腕,痛得想哭。

先前对她热情体贴的哨兵们,现在也犹如老僧入定般静止了,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凑

上前来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