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个再小不过的事件。

“我推测,这或许和您幼年受过的创伤有关,但我至今也未找到答案。”

“您在安抚时有感到任何异样吗?”

季紫认真想了想,“好像没有。”

“嗯,如果您担心,稍后我可以回去照料一下那名哨兵。”

“多谢顾医生!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顾寻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问吧,您想问什么都可以。”

这这这……

这突然宠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我如果没有精神体的话,那安抚还会有实际效果吗?”

“当然。”顾寻解除了她的疑惑,“您有精神体,只是暂时被压制在精神海,至于是外力,还是内心所致,这一点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分析。”

“唔,好的,我明白了。”

顾寻站起身来,“所以下次安抚,您可以再记录得详细些,我还有事,您在这里休息到明天早上再离开吧。”

这一晚,季紫睡得格外的沉。

她又做了一个怪梦。

梦中,有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一直在和她对话。

“再给我一点时间。”

“马上就好。”

“我绝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你的狗杂碎。”

季紫迷迷糊糊的问他,“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一张带着止咬器的绝美面容出现。

“你不记得我了?”

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