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军区中,很大一部分哨兵会选择走极端,采用频繁出征污染区,用加大难度的战斗来博取晋级的微小几率。

当然,这样做的后果也很严重。

会使哨兵的脑域污染加重,感知过载,若每次战斗后不及时安抚,清理脑域中的“垃圾”,总有一天会承载过量,导致畸变。

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登记册上画下一个红色的a字,季紫的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虽然昨晚和今早,自己都积累了大量的理论知识。

但她原本只是打算挑一个低级一些的哨兵试试手。

因为没见过自己的精神体,也没有真正使用过体内的精神力。

她心里很没有底气。

哨兵的感知是敏锐的。

只不过几秒钟的迟疑,也被他轻而易

举的察觉到。

站在她面前的哨兵还穿着刚从哨岗下值的军装,深绿的军裤微微有些泛白,膝盖上残留着不少磨损痕迹,看起来倒有几分二十一世纪破洞牛仔裤的味道,丝毫不觉得落魄。

那些破烂的洞口,隐约露出男人小麦色的肌肤,腿部肌肉逑结成块状,形状很有性张力。

脚上踩着一双很有重量感的老式军靴,拉链在侧面。

因为被注视得太久,男人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

没一会儿,嗓音低沉的问:“一定要下跪吗?”

“啊?”

季紫愣了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

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已经从靠椅上站起,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