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烫,不是之前那种情欲的热,而是一冷一热后的那种高热。

“傅恒,你撑住。”江心月扶着浑身湿漉漉的傅恒,走出了浴室,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他挪到卧室床边。

“傅总,您先坐会儿,我去找衣服。”

江心月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在衣柜里翻找起来,手忙脚乱地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

等她再回到床边时,傅恒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江心月的心揪了起来,她轻轻抬起傅恒的手臂,帮他褪去湿透的衬衫,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傅恒滚烫的肌肤,她像触电般猛地缩手,脸上一阵滚烫。

“对……对不起。”江心月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没事,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等会儿罗森来了替我换也行。”傅恒咬着牙,强忍着不适说道。

“那我先帮你把衣服换下来吧!”江心月一脸尴尬,她倒是可以帮他换衣服,裤子这种事,还是交给罗森吧!

在极度的紧张与尴尬中,江心月终于帮傅恒换上了睡衣。

这时,楼下门铃急促响起,是医生到了。

江心月快步下楼跑去开门,打开门的瞬间,就看到罗森带着家庭医生和护士。

“江小姐,傅总怎么样了?”

“你们总算来了,人现在在楼上,还发着烧,神志不清了。”

闻言,罗森来不及反应,带着医生和护士,匆匆来到二楼傅恒的卧室。

医生为傅恒检查一番后,皱着眉说:“是急性发烧,加上酒精和药物的作用,加上一冷一热,情况有点棘手,得赶紧输液。”说着,便开始准备医疗器械。

江心月站在一旁,看着医生忙碌的身影,满心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