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慌乱地躲避着,心中满是懊悔与愤怒。
该死的陈总,居然不择手段的给她下药,难怪那老东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傅恒,正不安分的去脱她的衣服。
江心月紧张的不行,“傅总,你别这样,冷静……”
突然,她灵机一动,迅速拿起车上的矿泉水,猛地砸到了傅恒头上。
“啊……”傅恒吃痛一声,瞬间清醒了一点,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头,“江心月,你居然敢打我?”
江心月尴尬一笑,“傅总,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我怕……您控制不住。”
傅恒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对……对不起,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些沙哑与喘息。
江心月见他稍微恢复正常,心中的紧张也稍稍缓解,“没事儿,傅总,咱们先想想怎么处理这事儿。那陈总太过分了,这次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边说着边整理被弄乱的衣服,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傅恒揉着被砸疼的脑袋,咬牙切齿道:“陈怀德,他以为这样就能得逞?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罗森的电话,“罗森,立刻去查今晚陈怀德让我们喝的那杯酒,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到证据,我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江心月,眼中满是歉意,“心月,今晚连累你了。”
江心月轻轻摇头,“傅总,该说抱歉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算计。”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咱们现在得先确定你的身体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