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心月也要跟着上救护车,薄景城一把拦住了她,“江心月,你不能去。”
江心月转头,怒瞪了他一眼,“薄景城,你知不知道,如果刚刚不是傅恒救了我,现在受伤的人就是我。我……必须去。”
薄景城被江心月的眼神刺痛,手却仍固执地拦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委屈:“那我呢?我一路心急如焚地赶来,担心你出事,你眼里怎么就只有他?”
江心月心急如焚,眼眶泛红,大声说道:“薄景城,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傅恒是为了救我才受这么重的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不管。”
说罢,她用力挣脱薄景城的手,朝着救护车跑去。
薄景城望着江心月决然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江澄宇走到他身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被冷落孤立的薄景城,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也上了车,跟在救护车后面驶向医院。
到了医院,傅恒被迅速推进手术室。
江心月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手术室的门。
薄景城站在一旁,看着江心月的模样,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想安慰江心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江澄宇则在一旁联系着各方,安排后续事宜,同时也在暗自调查绑匪口中的“姓沈的”究竟是谁。
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敢妄下定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