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幸灾乐祸的说道。
吕渊突然停住了步伐,“你说,张姨伺候她儿媳妇月子去了?她哪里有儿子啊?老头你是不是记错了!”
吕渊现在的脸色非常可怕,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也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哦,你说这个,那是你张姨刚认的干儿子,是你张姨的外甥,唉,那个孩子日子不好过,你张姨看不下去,就认了干儿子。这个我也知道。
怎么,你啥时候关心这事了!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想跟孕妇强食吧?”
看着自家老头子怀疑的眼神,吕渊现在心乱如麻,根本不想解释什么?
前几天,自己刚刚出任务回来,在夜里休息的时候,做了一场怪梦。
梦里他家的保姆张姨是一个奸细,他给自己的爷爷下慢性毒药,自己的爷爷在这种情况下,在今年年底就会去世。
等到自己收到自己爷爷病危的消息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药石无医了,瘦成了一个芝麻杆。
自己本来也是不信的,但是这个梦竟然持续了四五天,自己这下坐不住了,连忙给领导请假,回来看老头子。
可这刚回来,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打击。
梦里张姨开始给自家老头子下毒的时候,确实请了一段时间假,说是去给儿媳妇坐月子。
其实是去和她的暗线接头,取毒药。
……
“小渊,小渊?吕渊!”吕老大吼一声,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吕渊。
“昂?在!”看着村子迷茫迷糊的眼神,吕教授还以为是孙子在部队上训练太累了。
“走,走走,快回家,看你累的那个熊样!”
吕教授一边吐槽,一边加快步伐,就害怕把他孙子真累着了。
吕教授一边走,一边对着吕渊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