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温也降的太快了,这在屋里都能感到寒冷呀。晚晚暗自嘀咕道。

这宋舟行的伤口确实还有点严重,背后被蹭去了一块皮,上面还粘上了一些脏东西,晚晚只好拿起酒精瓶给他先进行消毒。

“嘶,嗯,嘶”宋舟行本就不是一个能忍疼的性子,刚将酒精粘上去,就开始表情扭曲,嘴里呻吟…

这时的氛围还是对的,等到过了一会,宋舟行的声音越来越大后,这气氛就更加不对了。

“宋舟行,你收敛着点,你听你这声音,”晚晚有些恼怒,愠声说道。

“这你拿酒在我伤口上洒,我这不是忍不住嘛!”宋舟行也委屈,这是她说不叫就能不叫的吗?这是真疼呀!

晚晚气急,也不再说什么,只想着早早处理完,早早休息。

“那你别动,我快点,马上就好。”

就在晚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经历了生理心理的双重打击后,终于要把伤口快要处理完了。

可就在这时,又发生了意外。

晚晚他俩进来的时候由于不太方便,所以并没有关门,于是老村长也就是张爷爷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敲门。

“晚晚,舟行,你们在不?”老村长中气十足的大叫道。

晚晚被老村长那大嗓门吓了一跳,不知怎的,竟然跪在了宋舟行的腰侧。

而这时,老村长刚好将他俩的房门门打开。

我听村尾梁大娘说这两孩子回来了呀,这咋叫着没动静呢!张爷爷有些奇怪,该不会睡着了。

这两孩子心也是真大,睡觉都不知道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