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行两人赶忙往餐桌赶去,就当没听见身后李大霞的言语调侃。

这李大霞自从那件事解决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就是不知道咋的,弄了一个话唠属性,不知道这是不是创伤后遗症。

吃完早饭后,宋舟行就坐在了院中的躺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为两人讲这关于这件事的一些详细过程和那不便被人知道的内情。

“这刚进警察局,我就找到了张叔,和他说了这件事,当时张叔的表情很难看,但又不采取啥行动,我就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这个拐卖团伙的老东家涉及到北市的一位高官,并且这位高官在这洋县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张叔不太愿意和他对上,我从张叔嘴里了解到这个高官的信息后就给我父亲打去了电话。8

最后是我父亲联合几位老将军一同出力才把这位高官给按在板凳上。花费了几个小时,然后张叔才愿意派警队给我让我实施抓捕。”

宋舟行平铺直叙道。

虽然宋舟行描述的非常轻描淡写,但是从宋舟行这酸软的快要走不动路的两条腿来看,当时事情应该并没有这么简单。

晚晚这时不由对宋舟行从内心深处涌出了一股钦佩之情。

“还有李大霞,昨晚我已经和张叔说了你的事,让我父亲也和那边的知青部说好了,你这几天把手续办好之后就可以走了。”

宋舟行抬起眼眸,对快要喜极而泣的李大霞说道。

“对了,还没和你们说李家那伙人呢。他们家,这次可是要全军覆灭了呀!”宋舟行一脸讽刺的说道。

“他们家就没有一个无辜的人。”

“孟知青,你还记得上一次那个大闹的王寡妇吗?”宋舟行问道。

“记得,我记得她当时把李家坑的还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