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往村民们聚集站立的地方看了一眼,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承希,你如果能够将你的同伴和组织都供出来,你还有可能获得减刑的奖励,不然,你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关进监狱,看不到你的家人。

不知道你那怀胎八月的妻子和瘫痪在床的老娘经受不经受得起这等打击。”从县城公安局赶回来的宋舟行气喘吁吁但逻辑清晰的说道。

不得不说,宋舟行的这番话真的扎在了黑衣人谢承希的心肝上。

不管他有多么坏,他的家人就是他的软肋。宋舟行回忆起刚才所看的资料,不禁对谢承希投去了一抹复杂的眼神。

父亲早死,母亲瘫痪,自己没本事,妻子体弱,家里欠了许多外债,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可是自从他走上这条路开始,他就不再值得同情了。

谢承希这番就是在赌,堵他心中到底是荣华富贵重要还是亲人重要。

这个案子说难不难,但是要靠自己去查的时候,要费不少的功夫,谢承希这里无疑是一个捷径。

谢承希沉默了下来,低下了头,用手将脸颊紧紧的捂住,大概是有三四分钟的样子,就在宋舟行都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出声了。

“我这个罪,会被判多长时间?”谢承希声音微弱,若不是宋舟行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说不定都听不见。

“赵公安,这你应该清晰一点,我这个还真的是知道的不是太过准确,要不你回答一下?”宋舟行转过头问道。

大家伙这才看到,宋舟行的后边跟着一溜的警察,不少正在张牙舞爪的村民瞬间停下了动作,坐的那是一个端端正正。

不管什么时候的人,都是对警察叔叔怀有一股敬畏感呀。晚晚不禁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