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本来就是一个生性凉薄的人,对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不见的有多好,更不要提徐晚这个拖油瓶了。

徐父更是想没有这个丢人现眼的人。

最后被领导要求给晚晚一定的赔偿金,再把拿人家孟家的东西还回来。

这徐父徐母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

别人不知道徐晚从孟家捞了多少好处,他俩作为徐家的主事人,这可是清楚的很呀!

以前每次徐晚拿回家后,他们夫妻俩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可是偷偷嘲笑了孟家好久,觉得孟家奸诈狡猾的窝里终于出现了一只笨崽子。

这现在可咋办呀!

这很多东西他们都吃了用了,这从哪找来给他们呀!

刚好孟母也想到了这一层,就让他家还不了的用钱来代替,反正赶明天必须把所有的东西都还回来。

这可把徐父徐母心疼的呀。看着徐晚的表情也是愈发不善。

徐晚的心里也是很慌,这件事要是圆不了,这自己工作的事可就泡汤了。

徐晚立马给北晚使脸色,觉得北晚还像以前那样听她的话,百货大楼那时发生的事情是意外,自己可知道这孟北晚这蠢货有多么在意友情。自己可是她唯一的朋友。

可是这次徐晚的算盘可打错了,这眼前的女人可不是原来的孟北晚了,这可是钮钴禄北晚。

只见北晚立马不动声色的给孟母告了状,呵呵,接下来的场景大家应该能够想象到了。

徐父脸色铁青的给北晚还了东西,第二天就从孟母的嘴里知道,这徐晚一直吊着的那家婚事,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