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男知青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心思。
晚晚多少能猜到这几位知青的心思,在现代,她是孟家大小姐的时候,这种事遇到的不在少数。
只要不超过她的底线,她就当没看见。
这边晚晚的行李被几个知青给拿了下去。剩下的这些男知青家里条件都不差,来的时候家里也给拿了不少的东西。
他们自己把包裹拿下去都感觉够呛,更不用说那些女知青的了。
于是那些女知青看着晚晚一脸轻松的下了火车,而她们只能扛着大件小件的行李狼狈的往下走。
大多数女知青的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晚晚当初在火车上闹的那两出的效果。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晚晚可就不知道了。
车站出口处公社有派专人来接这些知青,当然没有小汽车,没有拖拉机,来的只有几辆牛车而已。
就这几辆牛车,还是要求知青只能把行李放在上面,至于人。那不好意思,在后面走着吧。
这两年的牛比人精贵可不是在说笑。
听那个接待人员说,他们公社还算比较好的,至少还能让你把行李放下,有些公社的知青,根本就没有人来接,要靠自己找到知青分散点呢。
他们公社的知青分散点离这并不算远,走上两个小时就到了,算是离得最近的了。
晚晚将行李都放在牛车上,这才有空余工夫来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穷,真穷。
和京市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周围都是矮矮的平房,两层楼很少,应该是国营饭店或者是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