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工作人员就回来了。

丁力还以为他是要接自己进去的,却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是丁鸿。

“小鸿!”丁力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抓住丁鸿的肩膀。

“你啥时候来的市里,怎么也不说一声!还有你这个比赛,你啥时候学的画画,爸爸怎么不知道?你现在住哪儿,在哪儿生活呢?”

丁力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喷,声音太大,震得周边的人都想捂住耳朵。

丁鸿皱了皱眉,而后不留痕迹地向后挪了一步,摆脱了丁力的手。

“爸,你一离家就是几年,没留地址也没留电话,我就算想告诉你这些也没办法说啊。”

丁力被噎得哑口无言,但很快习惯性地斥责起了这个儿子。

“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懂不懂规矩!”

说着,他伸手就要拉丁鸿过来。

“爸,您在a市已经有家了,我也不想去打扰您。今后我就不是您的儿子了,如果您有时间,改天我和您一起去办户籍转出。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丁力大怒,手就要朝着丁鸿的脸上挥去,却还没落下就被一股力量紧紧拽住。

他抬眼,看见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但她的五官只有冷漠和隐隐的愤怒,一看就不好惹。

“丁先生,我想你应该听明白丁鸿的意思了。从法律层面来说,您虽然有丁鸿的抚养权,但一直没有完成抚养的义务,丁鸿有权力选择不和您一起生活。”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的家事指手画脚,滚蛋!”

在丁力的传统观念里,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根本不该出门抛头露面,更不可能像这样在外头对一个陌生男人的行为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