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林柒的话吓了一跳,随即收回了手。

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女子说是她的病人,难不成她是大夫?

再看病榻上她儿子衣衫都被解开的模样,这岂不是有失名节!

她着急跺脚,但总不好对着林柒发火,只好拿那个送人来的男子撒气。

“寅想,不是说了要你照看好公子的,怎么只是三日不见他就成了这副模样,还送到一位女…女大夫这里医治!”

被称作寅想那人羞愧地低下头认错,又一顿解释。

原来病榻上的男子是他服侍的主子,名为文炜平。

文家本在京城,正值盛暑,文炜平和文夫人想去偏远些的位置游玩避暑,途经这座小县城。

文炜平年轻气盛,带着下人说是要先玩两日,文夫人也就应允下来。

可谁知等文夫人到了县城,去客栈没找到人,反倒是听说儿子病了,病得还不轻。

这下可没把文夫人吓得半死,儿子小时候生过一场病,服了好多药才救回来。

那之后家里看管得严,时刻注意他的身体状态,生怕有半点不适,可谁知到了这小县城还是出了意外。

等文夫人赶去老医馆,又听那老头说自己治不了,已经请他们走了,更是差点吓昏过去。

好不容易赶到林柒的医馆,刚冲进来就见着浑身是银针的儿子,这也怪不得文夫人激动了。

寅想对文夫人解释,文炜平不过是正常吃饭睡觉,也不知为何会如此,脸色还是一脸懊恼。

要看着两边对峙,林柒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文公子不过是水土不服,再加上食用的东西里头有相冲的,这才会昏过去。待针灸完成,他就会醒来,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