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什么好吃的喝的,自然是不会有原身的份的。
原身从小被灌输这种概念,也觉得自己就是为着弟弟们而活的。
要照顾好他们,要照顾好家里,最好自己到了年龄嫁出去换一笔彩礼,让弟弟们过得舒服些,才算完成使命。
就例如林柒现在睡的位置,甚至都不是房间,而是柴房。
家里人多地方小,弟弟们个个娇惯着要睡床铺,哪里还有位置留给她。
江氏还时常给她洗脑,有个柴房睡都要感恩。
原身一辈子唯唯诺诺,当牛做马,最后也没能苦尽甘来。
嘎吱一声,柴房破旧的木门被人推开。
江氏皱着眉头看着还闭着眼睛的林柒,没忍住怒火。
“你个死丫头,还不起来收拾厨房做饭,等着老娘喂你不成!”
原来这个点就是平常原身要起来做饭的点了。
林柒挣扎着起身,头又狠狠疼了一下,让她险些站不稳。
以她的判断,这具身体再强撑着干活,恐怕再过一会儿就得昏过去。
“娘,我头疼得很,做不了饭。”
江氏还是头一回听到林柒胆敢拒绝她,愣了一愣。
“头疼?怎么不疼死你!不做饭你想饿死你弟弟不成,去去去,少给我耍滑头!”
见江氏没半点体谅自己的意思,林柒勉强装作答应下来。
等她真的开始做饭,就开始展示什么叫做不了饭了。
本是煮鸡蛋粥,她连着蛋壳一起丢进去,又狠狠舀了几大勺盐进去。
还有一根莴苣是用来清炒的,她将莴苣剁得稀碎,炒的时候开着大火,直接烧成了一坨坨黑不溜秋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