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连燕容都回来了,自己还敢再为曾馗办事,岂不是自爆意图。

“没有就好,我相信燕秋大人应该也不是这般愚蠢之人。”

林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全是戏弄。

燕秋有苦说不出,就见林柒已经大步朝着方才军医的方向走去。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林柒已经见着昏迷不醒的曾馗了。

“哎呀,这曾馗的绳子怎么被解开了,难不成我们军营里有吉康国的叛徒不成?”

林柒浮夸的语气将周边的人都给引了过来,顿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燕秋的身上。

燕秋面色铁青,有苦说不出,只得说谎替自己辩解。

“方才曾馗突然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不止。我怕他是突发癔症,万一死在我们营里影响我们燕双国的名声,这才替他解开绳子的。”

林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充满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燕秋。

“可我记得方才燕秋大人还问我,对曾馗下了什么毒?”

燕秋咬咬牙,强装出一副笑脸。

“定是公主听错了。”

听错了?

林柒内心冷笑。

“我还以为是燕秋大人神机妙算,恰好算中是我下的毒呢。”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顿时众人的目光都从燕秋的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

“你,你下毒?为何下毒?”

“为何?对一个敌军首领下毒手有何不可。还是说,燕秋大人与这曾馗有着莫名的交情,不愿看友人受苦?”

林柒的眼神注视着燕秋,深不见底,看得燕秋顿时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