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走上前去，就见禹燊全身上下已经开始变灰，瞬间明白了这是禁术的反噬。

“禹燊，你何必如此！”

禹燊听见司凌的声音，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来，做出一个微弱的笑容。

“司凌…大人，我只是不懂，明明我才是你最忠心的使臣，为何…为何你偏要更看重林柒。”

司凌没有想到禹燊居然会说出这番话。

“禹燊，林柒的能力在你之上。”

“我知道，”禹燊自嘲地笑笑，“我知道我的能力比不上她。可就因为如此，就因为如此！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禁术全部吞噬。

下一秒，他连身体带魂魄全部烟消云散。

司凌沉默了。

林柒猜想他或许是因为禹燊最后的遗言而感到内疚，思索了片刻才开口。

“杀害我生父的是禹燊，想办法栽赃嫁祸于你的也是禹燊。”

司凌好像并不意外这件事，只是他不懂林柒是如何得知的。

“我方才控制了禹燊的内心，在他的心中得知了这件事。”

司凌叹了口气。

“或许一开始我和禹燊再说得清楚些，他也不会如此固执。”

“这不是你的错，司凌。”

林柒走上前，双目直视着他。

“从一开始，禹燊就想要当魔界下一任首领，哪怕他知道能力不足也不甘心放弃。可即便是将这位置给了他，哪怕不是我，日后也会有更强的人打败他。”

司凌明白林柒说得有道理，终究只能点了点头。

二人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就见突然有人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