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明明白白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的不言而喻。

禹燊看着她嘲弄的目光，内心的怒火腾腾燃烧，但也不敢在司凌面前放肆。

司凌此刻开始觉得，梦就是梦。

梦里的林柒和现在的林柒完全是不同的反应，这是毋庸置疑的。

仙界的人不甘心来了一趟又是毫无收获，只有景芊在暗自庆幸。

昨日她偷听到母亲和众前辈的对话，因此今天硬要跟上来。

原本听着母亲说和别的男人有心情感应一事让她十分不爽，可如今见林柒的态度依旧恶劣，倒让她安心不少。

一场闹剧再次不欢而散。

林柒也松了口气。

好在今日改变了上一世的结果，至少目前也不用回仙界了。

司凌依旧没有主动和她说话，只是看她的目光逐渐缓和下来。

林柒虽还没搞懂他态度转变的原因，终究还是稍微安心了些。

只要自己不回去，司凌也不用死，原身那股愧疚的怨气也就可以消散了。

地牢。

说是要禹燊审讯，可他哪能真的问出什么。

面前这人本就是他培养的死士。

出来诬陷司凌，然后死去，这就是他的命运。

可如今诬陷不成，反倒还要自己来收拾这个残局，这让他心情格外不爽。

“该死的林柒！”

他又想到林柒最后那个嘲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