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喃喃道，“这是…”

她的神情瞬间令司凌想到了那个预知梦。

“司凌，他们都说是你杀了我父亲。你告诉我，不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

“那你…可有证据？”

“没有。”

梦里的对话太过清晰，少女悲切的表情与不信任的眼神历历在目。

他观察着眼前的林柒，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与梦里重叠的模样。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林柒悲伤归悲伤，看他的眼神却没半点怀疑。

“司凌，有人杀了我父亲，请你帮我找到凶手。”

她没有丝毫不信任司凌的模样。

司凌想说的话梗在喉咙，没有出声。

一旁的禹燊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外头突然开始吵闹。

“司凌大人，仙界的人又来了！”

外头又来了一大批仙界的人，比起上回有过之无不及。

“林柒，柒儿，你跟我回去吧！”

滕华的声音里带着哀切。

林柒跟着司凌一同出了门，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生母。

“夫人，我不会回去的。”

“你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才不回的吗？”

她的眼神看向司凌。

司凌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只是内心突然有些期待林柒的回答。

“因为他，也因为我自己。”

林柒坚定的声音传来，滕华的手捏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