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听说任俊又玩了笔大的,输了一千两。任家早就为他掏空了家底,此时哪里还得起钱。
难道和此事有关?
但林柒又想,哪怕是任遥小产了,这钱该还不上还是还不上,何必闹这么一出呢。
她又想去找平日里替任遥看诊的大夫问问情况,却得知人家恰巧出门远游,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这一切太过于蹊跷,林柒有些不信。
一天下来,也没获取更多的情报,只好等到晚上再去找白芷了。
还是昨天的时间点。
林柒忘记自己用了易容术,从院墙跳下来的时候,白芷惊叫了一声。
“嘘——是我,林柒。”
白芷拍了拍胸口,总算镇定下来。
“二少夫人,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稍微使了点手段罢了,不重要,还是告诉我你打听到的消息吧。”
白芷点点头,将自己忙活一天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林柒。
“任姨娘近日不怎么出门,基本上都窝在院子里,只见二少爷的面。任家派人来请了几次,她都没有理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吃食都是小厨房送的,没吃过外头的东西。怀孕的妇人不好量尺寸,因此穿着的衣物也都是之前的。倒是听闻任家说怕她睡不安稳,特地送来个定制的枕头来。”
“对了对了,奴婢还听说,上个月大夫来把了个平安脉,而后任姨娘悄悄哭了一场,也不知是为何…”
林柒打断她,“这件事上个月为何没人向我禀报?”
白芷有些不好意思,“是任姨娘院子里的小丫头说,妇人怀孕期间哭是晦气,怕惊扰了您。”
林柒有些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