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每月给一百文钱加一斤大米赡养二老,自己也不要分房分地,带着媳妇孩子离开。
童老太本来不想答应的,一听他不要田地,又有些动心。
童二郎倒是没发话,他是个不成器的,平日又没得个赚钱的活计,自然是想留在童家用二老的钱。
童大郎也一言不发。
这事多少也有他的原因,现在他说什么都不对,再加上他一向孝顺,就打算听爹娘的吩咐。
最终,童家还真就分了家。
童大郎分得自己应得的田地和一间破屋,仍旧给家里二百文钱不变,一年还得额外给米给布。另外林柒的事有他的责任,所以童老太要他来还钱。
至于童二郎一家继续在家当米虫,美其名曰赡养父母。
童大郎没有反对,但是回到镇里,钱蓉儿一听说此事,气的头上冒烟。
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没占到林柒聘礼的便宜不说,倒背上债了!
童大郎每月本只赚得二百文钱,后来认识了钱蓉儿,二人又做了些别的买卖,又赚了一些钱,但是加起来也不到五两银子,现在还要花出去!
钱蓉儿气极,眼泪哗哗的掉,童大郎心疼不已,但是已经答应的事也无法再反悔。
他又想到村里人说的齐兴找童老太要了三两银子一事,心一狠去找齐兴讨要。
那齐兴可是地痞流氓,童大郎没要到钱不说,反遭了一顿毒打,最后被人抬到钱蓉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