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爷,二狗说了,他哥在镇上读书,不到一个月就识了不少字呢!”
童武赶紧接上话头。
见童老汉不做声,杜氏从凳子上站起来,谄媚的笑堆在脸上。
“爹,您不记得之前童文童武出生的时候,那算命先生都说是双生文曲星呢!这书院是新开的,束脩也比以往的书院少一半的。”
童老汉没说同意,也没反对,倒是童老太开了口。
“少一半,那是多少钱?”
“不多,不多!以往书院都是三两银子一年,这新开的书院只要一两半银子一年呢!”
一两半银子!
童家的人都震惊了。
杜氏这话说的,像是童家很有财力似的。
实际上,童家的主要劳动力就是童大郎这一房。
童大郎每日出去做苦力活,一个月可以得二百文铜钱,钱自然都是交给了二老。
童二郎年轻时也识得几个字,自以为了不起,瞧不起童大朗的力气活,又找不到别的活计,纯粹在家闲着。
童三郎倒还不错,托着秦氏娘家的福,他在镇上一家酒楼做跑堂的,一个月也能赚得二百文铜钱。
只不过他和童大郎不同,钱并没有全部交工,而是私留了一些。
童老太心疼孙女,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三房的收入加起来,一年也不过最多四五两银子,若是供童文童武读书,光束脩就得花去接近大半,这谁能舍得!
童老汉咳了咳,“这一两半银子也不少钱了,家里现在养着这么多闲人呢,怎么供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