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察,这恐怕是一场误会,家宅中从未有过陷害一事啊!”
林柒冷笑看向自己的父亲,自己这个父亲,无论何时都是选择站在王氏的一边。
县令看向林父,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道。
“王氏,你可认识这位刘大夫?”
王氏头也不敢抬,不敢回答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但林父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看到刘大夫,一眼就认了出来。
“大人,这刘大夫前几日来过府上看诊,敢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哼!”县令冷哼一声,“这位刘大夫刚刚已经坦白了,说收取了王氏的贿赂,谎称王氏险些小产,王氏!这事你可认?”
王氏自是不敢认的,头低的更下了,只小声的辩解道。
“大人明察,妾身没有做过此事,空口无凭,不知这刘大夫为何要陷害妾身。”
刘大夫正发抖呢,一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陷害!我哪会陷害你!我本来认都不认识你,是你主动找上门,说是我的同乡,又给了我银子指使我去林府看病说你险些小产,这都是你亲手做的!”
王氏强作镇定,“这都是你片面之言,大人明鉴,妾身并未做过!”
刘大夫愤然,哆哆嗦嗦的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呈上。
“大人,这是王氏指使小人之时给小人的银票,小人有愧于心一直未敢使用,还望大人查一查这银票,就知道是林府所出!”
“大人,这银票算不得数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偷来的捡来的,只凭这银票不能给妾身定罪啊!”
越到这时,王氏越是冷静了下来,她坚信自己没有留下证据,便也不怕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