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盛国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再想想边境刚刚传来的捷报,众人只觉得:陛下专情,皇后贤德,侯府忠勇,这盛国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散朝后,谢晏便径直回了昭明殿。
后宫虽有凤仪宫专属于皇后,可他与阮云笙素来同住一处,那座规制恢宏的宫殿,反倒成了闲置的摆设。
殿内暖阁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书案上,阮云笙正握着儿子谢承麒的小手练字。
五年时光未减她半分明艳,她今日着一袭绯色宫装,衣料是江南新贡的云锦,翡翠镯子随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皓腕愈发莹白。
鬓边未插繁复金饰,只一支羊脂白玉簪斜斜绾住长发,玉色莹润,却压不住她眉眼间的艳色,美得让人不敢随意出声惊扰。
谢晏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肩头,笑着将阮云策收复鄞国、鄞国俯首称臣的喜讯附在她耳边细说。
阮云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过身开心道:“太好了!我这就让人出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二嫂!”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拉着谢晏的手晃了晃,“我也有好几个月没回侯府了,不如我亲自走一趟,顺便在家住一晚?对了,三嫂前几天生了个小女儿,听说雪团子似的特别可爱,我还没亲眼看看呢!”
谢晏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些,眉头轻轻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笙笙,你回府了,我和麒儿怎么办?”
坐在书案前的谢承麒立刻放下毛笔,小短腿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步子跑到阮云笙身边,仰着小脸眼巴巴望着她,奶声奶气地撒娇:“麒儿想和母后一起去看妹妹!还要给妹妹带糖糕!”
阮云笙被儿子逗笑,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弯眸道:“好呀,母后带你一起去。”
转头看向谢晏时,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我带麒儿回府住一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