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哥哥的脸色又是齐刷刷一变。

知书和知琴守在殿外,看到他们连忙过来行礼,“奴婢见过几位公子。”

知书顿了顿,低声道:“公子们是来找郡主吗?还是等等再进去吧。”

阮云简拧眉:“里面怎么回事?”

知书小声回答:“刚才宫人端来郡主爱吃的蜜酿梅酪冰碗,被陛下吃了一半,郡主生气……正追着陛下……闹呢……”

堂堂一国之君在里面挨打,谁敢进去看啊?

阮云箔很不高兴:“陛下现在怎么这么小气?竟然连一份冰碗也舍不得给笙笙!我就说妹妹还是留在侯府好,别说一份冰碗,就算妹妹每天吃一百碗,我也养得起!”

阮云竺也道:“现在就这么苛待笙笙,我看他以后也不会对笙笙好!”

阮云策立即道:“趁着还未大婚,干脆把婚事取消好了!”

知书连忙解释:“几位公子别误会。陛下不是不舍得给郡主吃,只是郡主昨日贪凉吃了两碗,昨晚肚子不舒服……陛下坐在床边给郡主揉了大半宿,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睡。”

“今天不让郡主多吃,也是怕郡主再不舒服。”

几人的脸色这才好一些。

阮云竺挑剔道:“我看咱们这位陛下根本照顾不好妹妹,以前我在妹妹身边,把妹妹照顾的好好的,妹妹从来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云简颔首:“先把妹妹接回家再说。”

谁知刚推开一条门缝,一封奏折便迎面摔了过来!

几人脚步一顿,隔着半透的刺绣屏风,隐约看到妹妹正把谢晏按倒在地,坐在谢晏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晃悠。